辦完註冊手續到現在已經一個禮拜了,因為昨天才送我爸回台灣所以今天終於真正的放假,可以來寫寫最近發生的事。
註冊日期是五月二十八號下午兩點,參加的人有:我和M、我爸我弟、張教授一家人和Hamilton的中文助教、NJ的叔叔。地點很妙,就在路邊某一處shopping center的一間房子裡,是county辦公室。如果以結婚的場地來說,簡直跟「稱頭」都扯不上一點關係;也許台灣的公證地點還比較有「辦公室」的感覺吧!坦白講一走進去我有一種「老娘辛苦打了一堆電話最後我得到的只有這樣嗎」的歐巴桑心態,可是後來想想,簡單就好;不然我可能又要想「老娘辛苦了半天不要再拖泥帶水」之類的。
結婚的證人是張教授夫婦,他們也是介紹我和M認識的人,所以由他們當證人格外有意義唷!他們可愛的大兒子非常開心的在屋子裡跑來跑去,一開始嘴裡還一直唸著cake, cake逗得辦事人員樂呵呵。拿著我的相機奉命為我拍照的我弟也怠忽職守一直想跟他玩;六個月大的小兒子全程都非常合作的躺在嬰兒車裡睡午覺,本來他爸媽擔心的兩小兒雞飛狗跳的情況完全沒出現。
為我們證婚的是County Clerk,她具體的中文頭銜以及行政職務都是一個謎。我和M也並不想費心去查(真懶),反正只要有人可以證婚就行了。這位女士當天有點小感冒,聲音沙啞,所以前面一部份的鋪陳就由她的秘書代勞。什麼是「一部份的鋪陳」呢?我一開始以為她會直接切入正題,問我們兩個願不願意@#$%^&*什麼的,沒想到女士先為她沙啞的嗓音道歉,然後跟我們報告請秘書代勞之後,秘書就以感性的口吻開始說 “Life is an unexpected journey……”(生命是一段未知的旅程)之類的話。(原文不記得了,但是風格差不多)我心裡不斷偷笑,臉上繼續保持微笑;過程很快,不到五分鐘就結束了。當天的兩位老人:我爸和叔叔,從頭到尾看起來都不苟言笑。我猜他們心裡想的應該也是「這地方怎麼那麼簡陋」或者「這麼草率喔」,當然我爸的OS還要加一句就是「聽不懂耶!」
張教授太太和我弟一直都扮演攝影的角色,可是卻不見張教授。五分鐘證婚過程結束,大夥兒在辦公室捉對照相時張教授才衝進來,送上一束鮮花。張教授太太這才說:「剛剛看到你們沒買花來,我就叫他趕快去買,結婚怎麼可以沒有花呢!沒想到過程那麼短他整個錯過了。」沒關係沒關係,沒錯過最後的照相時間就好。不過很好笑我和M都完全沒想到要買花呢!真是腦子簡單的兩人。
照完相大家離開辦公室的時候,我弟跟我說另外還有一對要結婚的新人在等,「新娘已經懷孕了耶肚子好大喔!」M也說他看到了,還補充「我想一般人不會想在『這種地方』結婚啦!懷孕的就要趕快弄一個文件。」挖咧,那希望我看起來不要肥到像「懷孕了不得以只好來『這種地方』結婚的人」M還安慰我「沒有啦我們還要回台灣請客啊!這不算啦!」一副很想宴客的樣子呢!當初說宴客打死不從的人怎麼一下就換邊站了?
公證結束,我們就和張教授一家人說再見了。結婚不免要大吃一頓,為了大家的時間,這頓就延到了第二天晚上。
第二天早上,M起床時神秘兮兮的說:「我有一個不知道算不算好消息的消息。」原來他剛接到email,瑞士的學校決定聘他。他之前一直都很想去,可是他又擔心他不能在法國和瑞士之間作決定,才說「不能完全算是好消息」。M上班之後我就一個人在家裡東摸西摸,腦子想著瑞士法國等等的事情。接近中午出去接我爸,腦子仍然不在狀況,在停車場倒車完全走神,撞碎整片後車窗後才清醒。
超級不爽~~~~~
好不容易整理好情緒,下午學姐小螞一家人先來我家,然後大家到餐廳集合。小螞的小朋友一歲多了,非常可愛,又乖。在席間不吵不鬧,把阿姨、叔叔和我爸這三位(很想抱孫子的)老人家逗得眉開眼笑。餐廳的老闆是阿姨叔叔的好朋友,菜是配好的,算是新穎的中國菜,味道很好很精緻,餐廳也漂亮。顧客都是外國人,巧的是我們吃到一半,年紀和我爸差不多的「最美麗的主持人」白嘉莉竟然出現在餐廳,三位老人就開始注意明星。我想年輕人應該不知道白嘉莉是誰了吧!(知道的不要不敢承認)她雖然六十多歲了看起來還是很優雅美麗,這是當天的小插曲。
我真的必須說那天我非常倒楣,以為撞碎玻璃就把霉運用完了,誰知晚上回家發現我穿的Ferragamo鞋子上的蝴蝶結竟然掉了一個!!(請大家小心鞋上裝飾品)我才穿第三次耶!發現的時候簡直快沮喪死了,還好第二天打電話去問,小姐說可以把鞋子寄過去,今年買的還可以免費修,心情才稍稍平復。反正掉了一個蝴蝶結也不能穿了,就死馬當活馬醫囉!
以上是註冊的情況。最後M接受了瑞士的工作,大概明年四五月就會去瑞士。本來我以為我要開始學法文,看來要改學德文了(學校在德語區)。
2009/6/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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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很喜歡瑞士耶 而且德文比法文簡單阿..
那你以後帶Nana來玩吧! (趕快回信給大家啦你~~連鍾佩都回了!)